他打了个寒颤,缓缓睁开眼,眼前仍是那雅间景象,但丛越已不置身于那柜格暗间中。
细韧的麻绳自丛越纤白的颈间起始,在胸口处往下弯折捆绑,将丛越双臂牢牢固定在身后,手肘上的细绳勒紧到手腕上已经传来血流不畅的微凉。而他的下半身也被同一根麻绳绕膝系住,将丛越捆出一副相当淫乱的挺胸撅臀的跪姿,自然,他是全身赤裸着的。
丛越被扒下来的衣服甚至还被人整齐地叠折在身旁,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动献身解衣,将自己摆出这么一副恭敬邀迎的姿态来。
对方却没有摘下丛越的面帘,看起来是对丛越的身份全然不在意,将他捆绑至此,仅仅是出于对这具肉体的淫念。
“醒了?”
丛越竟未发现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此时正微微倾下身,手掌贴着丛越的脸侧捻着指尖轻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他被碰得一激灵,猛地撇过脸,再抬起眼时压抑不住的恼怒情绪完全展现在脸上。
柳靳川看到丛越面帘外那一双愤愤得仿佛要喷出火的招子,伸手掐了一把丛越的下颔。他唇角勾起,道:“别这样看我,会让我想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不似作伪般,随着男人的话语,他那半截指套外露出的指尖在丛越的眼周略略用力地按下,自丛越泛红的眼眶间挤出一滴泪来。
而丛越连睫毛都未抖一下,冷冷喝声:“别装模作样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柳靳川闻言眯了眯眼,他突然用力一扯匝在手腕上数圈的麻绳,“……也太便宜你了,小贼。”
丛越整个人向前膝行踉跄了一步,脸上蓦然浮现大团羞耻的腩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