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手,工牌从半空落下,打到胸口回弹,垂在颈子上摇摇晃晃。他的手自然也失去了支撑。
“毕竟这里条件太落后了,需要我的知识与能力啊,公司真的没了我不行啊。”即便被这样对待了他也并没有感到失落,而是很快的,整理好坐姿,在床边翘起二郎腿,“谁叫同事们都软弱怕事不敢担纲呢。”
“看来您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你说自信,那不是当然的嘛?我可是精英啊。”
他自诩精英,但是言语之间却无一不在标榜自己的本事,仿佛生怕被人看低了一样。
“难道不是因为,装作外国人的模样能让你感觉优越感?你也是小镇做题家才走出来的,难道说你的奋斗和努力就是为了让你回来嘲笑那些没有摆脱出身的人?”
“我倒是对你说的那位同僚很感兴趣,听上去是个正常人。”
“他能收获的评价最多也就是个正常人了,”然后他反应了过来,“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不正常?”
他笑起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生冷。
“不是吗?因为明明是同样的出身,他没有去海外镀金,却和你一样平起平坐,国内业务、人脉和风评甚至做得更好。”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在嫉妒。”
“我嫉妒他?我用得着嘛,明明是他什么都不如我。”
“我现在改主意了。”
他起身从公文包里额外掏出一打钞票,拿着钞票在我的脸侧拍了拍,“让你听你就安安静静好好听着,我现在不想纯聊天了。”
他说完把那一叠打过我脸的现金朝桌面上一甩,大有一副顾客就是上帝的架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