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是不愿意,是......是心疼主子”
“心疼我什么?”抬起政南的下巴,确实没在他眼中看到逃避和欺骗,却是情深意切的心疼。
“主子受委屈了....主子从前定是受了太多委屈了”他知道的就这些,不知道的一定有太多太多了。
若是主子是家主亲弟弟,是不是就可以像三爷那般“肆无忌惮”了,多希望主子也有依仗,也可以“飞扬跋扈”一些啊,不必要忍受这些。
“你是说昀曦?”掐灭抽了一半的香烟,抚摸着政南的脑袋。
“昀曦只是一个棋子,也是弃子,就算是我不收下昀曦,我那个不是善茬的嫡母也会送来别人,也会用别的法子来恶心我,还不如就退一步收下昀曦,家主为了表面的和气,也不会一直由着嫡母如此的”忍下这口气,换来以后的和平,了断恩恩怨怨,也并没有吃亏。
“主子受委屈了”还从未听说那个主家的少爷会受这般委屈,已经是嫡系四爷了,还要受委屈。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都是过去式了,现在已经是写进玉蝶的四爷了”此次过后,他嫡母也不好再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他了。
“主子心里有火,就打罚奴一顿泄泄火吧,别自己憋着”本来他因为烫伤,都已经将自己定义为一个泄愤工具了,随时供主子打罚泄愤。
“睡觉吧,很晚了”心里有火大不了打沙袋,哪儿能打人泄愤。
“主子打罚奴吧,奴受得住的”拿出茶几抽屉里的鞭子高举头顶,递给主子,鞭刑而已,他不是受不住,总比主子自己憋着强。
“鞭子都收了吧,用不到,洗洗睡吧,今晚留宿”说实话,心里不感动是假的,政南能这般用心伺候,还心疼的流泪,再硬的心也柔软了一下。
主子发话也不敢再违逆,收好鞭子清洗干净自己躺在床脚,没想到却被主子抱着躺在了枕头上,躺到了主子怀里。
“心跳的这样快?又不是没有留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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