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当真厉害,以至这罕见的春药也制不住她,她与秦红棉二人相去不过三五尺,但两人静坐彷如泥塑,竟隐隐有对峙的局面。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心头蒸腾模糊,但唯余秦红棉一点冷冷的视线处留了一点清明,可这清明也已然时隐时现,不知还能让她撑多久。
这GU奇痒已叫她Yr0U都似有些麻痹了,身上各敏感处本也空虚得发疼,但这疼也渐渐模糊,只有心头的yUwaNg越发清晰,反复撩拨着她心中最后一根弦,轻声说着甜言蜜语让她屈服。
便在这时,她清清楚楚听到一声冷哼,秦红棉的声音似从九幽之下传来:“刀白凤啊刀白凤,你瞧着挺正经,没想到骨子里这么SaO媚。”
倘是平日,她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定然是恨不得撕烂她的嘴的,这时却无b感激她忽然出声,叫她又能在yu海中缓得一时。
“秦红棉,瞧你平日冷冰冰的,可真长了一副狐媚骨啊。”说罢意有所指地撩了一眼秦红棉。秦红棉歪着身子半靠在棉被上,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亵衣不轻不重地裹在身上,若隐若现的曲线曼妙婀娜,纤腰翘T,双腿又长又直,露出一双白玉似的小脚,此时也难耐地蹭着自己的腿。当着刀白凤的面,也不好太尽兴,反而显得慵懒万端,说她“狐媚骨”,倒是说不出的合适。
偏生她又长着一张清清冷冷的脸,配上“狐媚骨”,挠得刀白凤心里又妒又恨,觉得自己说什么也b不上她,直恨不得扑过去抓咬一番才解气。
她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哼,那也不如你啊,ysHUi流得满床都是,你闻不见到处都是你的味道吗?”
此话一出,刀白凤一阵心虚。她自然知晓方才自己一直在流水,却不知到底流了多少,且她只闻到空气中一GU甜腻腻的味道,隐隐透着一GU腥甜,却不知到底是不是自己身上的气味,被秦红棉一说,她心中有鬼,反而一时接不下话。
秦红棉的眼里满是讥笑,刀白凤当即反唇相讥:“别是你流了满床,嫁祸给我的吧?”
秦红棉表情不变,淡淡道:“是不是我的,我还闻不出来吗?只怕你怨妇久旷,早已不记得自己是什么味道了吧?”
“呸!乡野村妇,满口W言Hui语,没得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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