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摆摆手,狡黠地笑笑:“抱歉抱歉,一时上头。”
嬉笑打闹声远去,一旁窗户外长椅上坐着的艾尔海森看了眼远处花园内的玫瑰,围起来的栅栏阻挡着满园花色,却还是拦不住探出去的枝叶。
手中的书很久没有翻过一页,起风了,艾尔海森淡色的眸子停留在远处的长廊,刚下台的演员们簇拥着借大好春光留影纪念,而人群的最中央,那头金色的长发耀眼无比。
“咔嚓。”
照片定格,长椅上却空荡无人,卡维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见漂浮在风中的一抹衣角。
……
“哈哈哈,原来入镜的这点衣角是你的啊?”
卡维擦干了头发后,和艾尔海森靠坐在床头,一张一张翻看起当年的照片来。
“这场剧目我有印象,但是因为乱加台词被身为编剧的学弟一顿好骂。”
卡维眼中露出些许怀念来,那时教令院的学者都对各种艺术形式嗤之以鼻,尤其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戏剧。而那个学弟却一直将戏剧作为自己的人生理想,气跑了自己的导师,还撺掇了教令院一群“不守规矩”的学者陪他一起演戏,那一次表演,就是那位学弟亲自执导的第一场剧目,还联系了教令院外的私人剧院进行演出。
虽然回去之后大家都被那些腐朽的贤者一顿臭骂,但那样和一群人一起疯的日子,实在是一段很珍贵的回忆。
“所以这里,算牢笼吗?”
出乎意料的,艾尔海森打断了卡维的回忆,他的话听起来没头没尾,但卡维却理解到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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