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夜司,头门处,两人并排而立。
中卫士李禀坊抬起头看一眼太阳方位以估摸时间,十分纳闷的他,不解道:
“怎么回事?按照脚程,这个时候谢邀应该回来才是?莫非真的动了私心?以至于把犯人给放跑?
他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我怕他承担不起。”
“我是不知道谢邀跟犯人有什么关系?不过,差吏可是实打实的铁饭碗。
我就不信他这么拎不清,宁可不要差务,也要帮这个女人。”大卫士许涛不禁冷哼一声,信誓旦旦道。
两人开始伸长脖子翘首以盼,不过左盼又盼,还是迟迟没等来谢邀。
半个时辰后。
在两人近乎不报任何希望的时候,只见谢邀徐徐走来,因为谢邀是从照壁后走出来,还没看全的许涛质问道:
“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个人回来,那个犯人呢?
好啊!
没想到刚入职不到半岁的差吏,竟然敢做出如此违法乱纪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