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incredible。”
放下镜子,谢邀道:“我扶你上去,再把你床单被褥给清洗掉,我就要去应卯了。”
拳头紧握,感觉来气的谢天,恶狠狠的看向谢邀,他这是被可怜了吗?
作为父亲,他什么时候需要儿子给他来清洗被褥。
他明明可以自己站起来,为何需要儿子来扶?
这是看不起谁呢?
瞬间感觉火冒三丈的谢天,一把从谢邀手里抢过镜子,“嘭”的一声狠狠摔碎在地上,满腔怒火的他歇斯底里道:
“给我滚犊子,我要你帮我收拾床褥吗?我是没手还是没脚啊?
我自己做不到吗?
就你一个小崽子,你还敢看不起我。
就算这屋里臭着,也是我愿意。
还有刚才你说的什么鸟语啊?你才在靖夜司上任过多少期值?
就跟那些异域人学些不三不四的语言,记住我大元国的语言才是无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