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严脸色一红,她小跑着过来,对谢邀道:“谢五长,你以后能不能不喊我小朱啊?”
“我总不能喊你叫朱儿吧,我主要怕别人听错,以为你真的是头猪。”谢邀解释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拆屋效应。
谢邀看向吕韦,看他在一旁傻乐的不行,谢邀呵斥道:“你笑什么啊?”
当下,吕韦笑容收敛,一副正经的模样。
朱严仔细一想,觉得颇有道理,因此也是有些认可:“行吧!”
吕韦不可思议的看向朱严,不会吧,这么容易就被说服。
还是谢五长老道,看来无论是破案、还是做人处事上,日后都有跟对方学习的地方。
“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记得以后我跟你说话,你要回答我,不能因为被打岔,就选择揭过,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谢邀训斥道,对于这些人他要竖立威信,而且是不容置喙的威信。
“诺,谢五长说的是!”
点头应一声,朱严开始阐述道:“往西面走,再右转,有一家酒楼叫北海楼,可以确定死者在里面吃食过。
经过对跑堂的询问,和对残羹剩饭的检测,我们发现在牛肉里混入一些叫巴豆的粉末,有一定毒性,可以让死者腹泻。
上呈完毕。”
朱严高昂着头,要知道现在距离死者吃食,已经过去足足一个时辰,她们能在满满一大桶的剩菜桶里找到死者吃食过的食物,并检测出有毒物,这是有多难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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