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白闻言,则道:“三弟,你别激动,他们俩走镖多年,自然懂得该怎么处理事,此次他们一个也没回来,我想一定是为了保护剑豪的安全。”
宋天青不禁点了点头,道:“二弟所言极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我很奇怪,以剑豪的武功,怎么会没与对手打斗,便被击倒了呢?”
杨秋白尚未回话,红衣少女便抢道:“肯定是偷袭!以哥哥的武功,有谁能那么容易把他击倒?”
杨秋白闻言,看了她一眼,道:“嫣霞说得也有道理。只不过剑豪行事一向谨慎,要想偷袭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胡金彪道:“以剑豪的武功,就是我和二哥两人想偷袭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若是一个武功比他高出许多的人,却又不会做偷袭这样的勾当,难道说是他们在别处将剑豪击倒,又放置在那儿的?”
杨秋白闻言,道:“三弟的话也有道理,我想很可能会是这种情况,因为这么做会让我们觉得他的武功高出我们许多,从而给我们精神上造成压力。”
宋天青却摇了摇头,道:“你们分析的是有些道理,可是据来人回报说,钱真他们是听到了剑豪的房间打斗声,便出来支援剑豪的,但等他们出来时剑豪已追了出去,于是他们便跟了上去,等他们进了树林,便发现剑豪躺在那里。你们想想看,就算剑豪轻功精湛,在一个小镇之中,也不会把钱真他们甩得太远,所以凶手根本没有时间在打败剑豪后,又布置现场。”
杨秋白听罢,面色不禁一变,道:“照大哥的意思,难道剑豪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击倒了。”
他的话音才刚落下,嫣霞便立刻道:“这不可能!以哥哥的武功,天下有谁会一招把他击倒,我看就是偷袭。”
宋天青闻言,不禁看了女儿一眼,斥道:“小孩子家,乱插什么嘴!”
嫣霞虽然任性,但还是不敢当着两位叔叔的面耍小姐脾气的,于是便低下了头,但满脸却是通红,看样子泪水已在眶中。
宋天青却无心理她,他看着杨秋白道:“我觉得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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