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嫣霞闻言,不禁道:“没有内力反应,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了,既然没有内力反应,那老者武功怎么会那么高?”
杨逸风道:“他当然是用一种奇门功夫,将内力隐藏了起来,所以我感觉不到他的内力。但是这却很奇怪,因为这老者太阳穴鼓鼓的,而且眼睛非常明亮,仅从这两点来看,就足以证明他是一个练家子。如果这么样的一个人居然没有内力,这岂不是很奇怪?所以我当时已断定他是飞鹰帮的杀手,因此才将他引入屋中,伺机除去。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武功居然那么高。”
陈霁云不禁点了点头,道:“那他现在哪儿去了?”
杨逸风道:“他被霁云兄所制,自然无从施展本事,所以在混战之时被杀了。”
陈霁云没有问他是被谁所杀的,因为这对他来说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老者是因他而死的,想到这些,他的内心不禁又是一阵刀绞,脸上也露出了痛苦之色。
过了好久,他才又道:“杨兄,我们这是去哪儿?”
杨逸风道:“我们这是回家去!”
陈霁云一听回家这个词,心里不禁一阵激动,但同时却又有痛苦随之袭来,因为他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他当然知道杨逸风说要回家是说他们要回洛阳,但洛阳却并不是他的家。
他从小在师父那里长大,那里虽然有家的温暖,但却少了一点家的气氛,因为他师父一直是独身一人。他不明白师父为何没有娶妻,但他却可以看得出师父在年轻时一定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此时,陈霁云听到了杨逸风提起了家,不禁又想起了远在武陵山的师父。他未出江湖之时,每年冬天都是他们最为悠闲的时光,因为这时已没有了农活,他们可以随意的玩耍。
师父虽然教他们习武,但对于他们练武却并不督促,他们愿意怎么练就怎么练,想什么时候练就什么时候练,似乎他们练成什么样子,师父都很高兴。
到冬天时,他们师兄弟几个,除小师弟外都会找晴天上山去砍柴。二师兄一向会搞花样,每次去砍柴,他都会打几只野兔山鸡,然后用砍来的柴烤着吃了,那时无疑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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