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青叹了一口气,道:“唉!此事说来惭愧,宋某一直以为犬儿的武艺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高手了,谁想他居然被人一招击败,却未看清来人长得什么模样,若不是对方那一剑稍稍刺偏,宋某现在已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听了宋天青这句话,宋嫣霞这时才真的相信哥哥是被人一招击败的。
李云洲则道:“宋兄,你别太难过了!既然剑豪贤侄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容,可见对方是偷袭得手,这说明不了什么。”
宋天青却摇了摇头,道:“不!剑豪自己也承认就算他与偷袭他的那个人正面交锋,也绝对挡不了对方三招。”
李云洲闻言,面色不禁微微一变,道:“是什么人这么厉害呢?”
宋天青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恐怕只有等到那人再次来我们镖局寻事,方能知道他的来历。”
李云洲想了想,道:“那么在剑豪贤侄被伤之前,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么?”
宋天青道:“当日他们已是交了镖,身上已没什么贵重物品。但由于这几年,藏龙帮在天山一带闹得很是猖厥,所以宋某曾交待过他们不要走官路,因此他们走得是非常偏僻的一条路。但据剑豪和两位镖头说,他们曾在一个小镇的客栈上见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这人衣服朴素,却拿了一柄十分华贵的剑。”
李云洲道:“那是一柄什么样的剑呢?”
宋天青道:“据剑豪和两位镖头的描述,我觉得很像是传说中的圣煌剑!”
一听“圣煌剑”三字,李云洲的面色也不禁一变。李真龙看到了父亲的变化,不禁问道:“爹!这圣煌剑是什么剑?难道这柄剑很可怕吗?”
李云洲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也许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剑!”
李真龙闻听此言,却是将信将疑,待欲再问时,宋嫣霞却开口道:“世界上最可怕的剑?到底有多可怕?”
宋天青和李云洲闻言,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而宋嫣霞见状,更觉得奇怪,于是不禁又问了一遍,杨秋白见状,只好做答道:“这圣煌剑乃是几十年前号称剑道至尊的圣煌剑客的佩剑,他十七岁出江湖,纵横江湖五十余年,打遍天下无敌手,更有无数的人死在这柄剑下,因此这圣煌剑便被江湖中人认为是最可怕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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