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林点了点头,看着白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白鹭却误会了她的意思,笑道:“也是担心良娣一人在此身边没个人,待会儿做好了都叫良娣您带回去。”
陈福林:……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她问白鹭:“我方才见这里好些药罐子,崔姐姐的风寒当真痊愈了吗?可曾唤太医复诊?”
白鹭往她身后一看,那边正是煎药的回廊,于是她抿了抿唇:
“娘娘自己说痊愈了,也没不舒坦的地方,倒是不曾唤太医复诊……”
陈福林皱了皱眉:“还是要叫太医瞧瞧才能放下心,我待会儿劝劝她,之前开的药都吃完了吗?还是崔姐姐自己嫌苦不想喝停了?”
白鹭闻言心里十分感激,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回答:“倒是还剩一贴,娘娘觉得自己个儿好了便不肯再喝,且叫太医复诊的话,娘娘恐怕不太乐意……”
岂止是不太乐意,她和绿英劝了不知道多少回。
可自家侧妃娘娘就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坚决认为请太医就等于是要喝药,故而绝不同意请太医复诊。
用她的原话就是:“那些庸医,没病也要说重三分,好好的人他也能给你看出个四五六里,然后叫你喝一肚子的苦药!”
陈福林眸光流转,笑着对白鹭道:“你把剩下的一贴药给我,待会儿我自能劝动崔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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