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
她定会叫她那大侄儿平平安安的,在府里长大,不至于和祖母相依为命,颠沛流离。
信中陈弁林还表达了一家人的担忧,那药是否是她所用,并叮嘱她千万不要再继续服药,家里已经在寻大夫,看看是否于身体有害,可能缓解云云。
陈福林勾了勾嘴角,她的家人们啊……
真好。
“这事儿辛苦景公公了,先下去休息吧。”
景怀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刚走出院子,他沉沉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轻松了起来。
这下,以前的账算是一笔勾销了吧?
屋内,
碧萝终究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小姐,您让景公公做什么了?”
这是她们私下里的称呼,在碧萝心里,小姐永远是她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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