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男女老少多多少少皆习了些武,你说你怎么就和她杠上了?”
竟然还会担心她掉进塘里,结果落水的是自己。
你说说这不是自讨苦吃?
陈福林气得鼓了鼓腮帮子,“我哪里知道李良娣会武?”
她上辈子足不出户,窝在这绛福轩门都没怎么出过,也没有和崔侧妃走得那么近。
又哪里知道李鸢儿那个疯婆子竟然会武,还会在未名湖边等着她呢?
秦骜见她还挺凶,“还挺有精神,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于是便毫不客气地坐在窗边的榻上,小案几上还有她昨日未看完的游记。
他随手拿起来翻了翻,不由得挑了挑眉。
“你一个姑娘家,竟看这个?”
陈福林瞄了一眼,心想这位太子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妾怎么就看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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