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个讨债的还想着瞒他们!
陈母心里又急又气,眼睛红红的,一直压抑的情绪眼看着就要崩溃。
“你是我十月怀胎掉下的一坨肉,你要是有个好歹,你叫我怎么活啊……你还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便是我和你父兄想帮你都帮不着啊!”
她说哭就哭,把陈福林吓得手足无措,说话声音也有些哽咽:
“娘……您别哭啊!”
荀氏见状也赶紧安慰她:“娘,福林大病初愈,您别再吓着福林,跟您一块儿伤心了。”
陈母闻言赶忙掖了掖眼角,
“娘不哭,娘不哭,娘就是心疼你。”
她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在家里时,这孩子连风寒都少见,比起老四来,壮的跟牛犊子似的。
又是跟她爹去衙门,又是跟她师傅学这学那,何曾像现在这样。
一张小脸上毫无血色,眼睛凹陷没有神采,连手都是冰冰凉凉的。
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她的宝贝女儿这次是真的遭了大罪。
“你告诉娘和你大嫂,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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