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林回忆了一下,“好像我娘还真挺想的……我小时候挺皮,不像个小姑娘,我哥哥们做什么我就非要做什么,结果又坚持不下来,把我母亲气得够呛。”
“气归气,哪有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儿女的,你家四个哥哥,就这么一个女儿,那不得把你捧在手心含在嘴里了?”
崔菀羡慕不已。
陈家虽是寒门出身,家庭简单,长者尚在,父母恩爱,兄妹相得。
他们这样的大家族,瞧着花团锦簇,其实内里如何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便是亲生父母和子女,兄弟姐妹之间,为了利益争夺不择手段者不知凡几。
想到这儿,她突然想起来卢氏,不禁感叹道:
“宫里接连没了两个姓卢的,那事儿也算是了了。”
这锅背得,真是叫人唏嘘啊!
只是私下里,这事儿算不算得了还要另说。
起码她就不会放过那个道貌岸然心狠手辣的贱人。
陈福林闻言也放下手里的杂谈,撇头看了过来。,
“谁说的了了?”
崔菀给了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自然是能做主的人说的了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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