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林转了转眼珠子,壮着胆子问道:“殿下何时要召见表兄,能否告知妾一声?”
太子转过头看着她,眼底意味不明,
“谁说孤要召见你表兄?还有,后宫不得干政,孤做什么告知你做甚?”
陈福林在心底狠狠地唾弃了他一番。
明明有求于自己,还没过河呢,就想着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
早知道她才不要让二哥三哥帮这个翻脸不认人的货!
可谁叫他是大爷呢!
她抿了抿唇,有些赌气道:“是妾僭越了。”
太子闻言又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食指轻轻扣着榻上的案几,不知在想着什么。
陈福林被他打击了热情,也有些不想搭理他。
两个人一人一边,坐在那里互不打扰,可那氛围一看就觉得不太对劲。
碧萝端着茶盘,在门口踌躇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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