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光明正大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外界通信了。
这人惯会一点点踩着他的底线往下压,偏偏他还升不起来半点怒气。
“岑家?礼部的?”
陈福林不意外太子对官员掌控之强,毕竟是一国储君嘛,自然要运筹帷幄之中。
于是答道:“对,她告诉我她爹就是礼部侍郎,我们选秀的时候见过的,还住一个屋子。”
秦骜挑了挑眉,这么巧?
想到岑安然,她突然问道:
“殿下,我记得之前在太圆湖畔的时候,有一个案子上报到刑司去了,怎么没听过后续啊?”
那个无辜惨死的女子,是如她猜想的那般因为发现了什么,所以被害死了吗?
秦骜嗤笑,反问她:“刑司的案子,都要跟你交代交代?”
配上他那十分不屑的眼神,言下之意就是:你这个位置,还不太够格。
陈福林:“……”
就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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