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骨窟趁着山上大乱坐收渔翁之利,暗中派人前去,擒拿了不少重要的侠士,怕是江湖这场混乱中唯一的胜者。
既然是大胜,那何不开一个热热闹闹的庆功宴?
没有人b这些恶徒更喜欢发泄杀人後的快感。平日里冷清的飞雁窟里立刻闹腾起来,酒r0U之徒席地而坐,举杯欢饮,男人们粗嗓吆喝,nV人们脸带霞红,全都大放豪态。
可他们的窟主今日兴致不高,竟在最边缘的角落板着脸喝闷酒。
注意到他的人,是一个身着紫衣的nV人,nV人头上一根凤羽步摇随着她的醉态摇晃不止,她喝酒喝得脸红热,衣襟早被自己扯得松散,看得这里的男人一个个兴致高昂,都用贪婪的眼睛看她的x脯。
这里男人nV人常有厮混,大都愿意互相满足,那些看着她的男人,都希望今天是她所愿意的那一个。但这里的nV人都不好惹,抢来的nV人他们便不顾她们Si活地蹂躏,可唯独不敢对百骨窟的nV人这样,因为她们手中的人命可不b自己少。
云飞鹭当年杀了多少人他们不知道,但为百骨窟杀了多少人,他们都看得见。
云飞鹭看着金发男人独自坐着,提着酒壶便摇着过来了,她嘻嘻窃笑:“是酒不好还是人不好,要知道令狐窟主要麽不来,来了一定会喝得高兴,可不会在这里喝闷酒。”
鸣沙扫她一眼,别过头去。
云飞鹭却不走,她喝了酒,笑声洪亮:“哈哈哈,酒和从前一样香,看来问题不是酒!要是窟主觉得人不对,那边的楚红章,这边的刀茯苓······窟里所有nV人都愿意来找你。你要是不嫌弃我与你娘一般大,我也能陪你。或者窟主都不喜欢,也能和以前一样去外面的青楼寻欢作乐······只有你能自由进出,何必废了这大好机会。”
鸣沙突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了飞雁窟。
有人嘲笑云飞鹭:“云大娘,你还想g引窟主?你还当从前窟主年纪小······他早不Ai与窟里的nV人玩了,上次刀茯苓g引他,他与人事情做了一半,吐了人一身。刀茯苓气得不要命,还扇了他一耳光。现在就是好男sE,可就是对悬五也是时好时坏,你看这次,窟主连救都不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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