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这声拒绝像是说出来为自己打气的,鸣沙狠心要走,可cH0U手时那悬五冰凉的手指又缠得Si,他手臂挣得满不自在,竟是甩不开。
悬五道:“你别走,我走便是······我这出去了,可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你应付得来就好。”
他气息还不平,一副吃力的样子,说出的竟是威胁。
他说着,真从床上下来。这一身支离破碎,下个床他已经是满头大汗。
鸣沙本由他发疯,可见他一瘸一拐,抖着身子,Si也要走,心底竟一时觉得他任何事都做得出来。
亲一下又如何,亲他一下又如何?自己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他一个箭步上去拉住悬五,凑近那双唇,轻碰一下,是又软又凉,只那呼x1却又热又痒。
鸣沙被瘙得吓了一跳,赶紧放开,可悬五的手已经缠上自己脖子,鸣沙下意识要避,可那身子又四处是伤,好像碰哪里都要坏了。人稍有犹豫,又被悬五抱住,咬了过来。
这次倒不是冰凉的了。
悬五舌头热情冲撞,急不可耐,贪婪狡猾。侵进来就乱动,又缠又绻,像要把他吃了。
他人眼睛雾蒙蒙得半眯,好似喝了酒,鸣沙本就被这唇舌的瘙痒绵腻弄得心乱,一看见这双眼,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什么也想不起,一塌糊涂。
悬五像是饿兽撕咬,几乎要压到鸣沙身上去,鸣沙手本僵持在他腰间,却不知何时也搂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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