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拿出个细长锦盒,捧到老嬷嬷打开,里头一字排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玉势,小的不过伞把儿细,大的足有rEn拳头粗,做得唯妙唯肖,与男子yjIng几无二致。
老嬷嬷挑了最细的,往xia0x中送去,却被卡住了,她不耐烦地把玉势抬高了些,再用力向下一T0Ng,玉势T0Ng进小半截,粉sE的nEnGr0U包住半圆的玉势头部,撑成了深红sE,几yu渗出血来,老嬷嬷不管不顾地y是cH0U动了十几下,才一把拔出,扔进锦盒中。
未经人事的少nV疼痛不已,咬紧的唇齿间忍不住逸出细细碎碎的SHeNY1N,脚尖儿绷得紧紧的,下T的小口儿一张一合地颤动着。
许大少看得口g舌燥,腹下似有一团火在烧,本来不过是想看看这高门世家里头怎么个挑nV人,谁料倒把自己的弄得yu火中烧,心中暗道,这传承千年的世家门阀果然不同凡响,就连玩儿nV人,都能玩出这么多道道来,又想,这等尤物,老子都没玩过就要送出去,未免太亏了些,等这些仆妇走了,老子先玩儿几遍再送出去,不破瓜自有不破瓜的玩法,任那林亦奇是什么京城四大公子,照样得用老子用过的nV人,穿老子穿过的鞋!
正想着,又听房中传来老嬷嬷冰冷的命令声:“把床翻过来,准备洗H0uT1N,用玉塞。”
许大少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暗称奇,这P眼儿仍五谷轮回之所,最是肮脏不过,还能有什么玩法?
“衣服全脱了!”林家来的黑衣老嬷嬷声音嘶哑而冰冷。
YAn若桃李的娇小少nV淡然的除去身上衣物,整个人如用上好的?玉JiNg雕细琢而成,洁白细腻,紧致而挺翘的J1a0rU,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柔若无骨,T儿浑圆,两腿笔直,最奇的是,两腿间yHu无一根毛发,两片nEnGr0U紧紧合拢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儿。
“你可是剃除过身上的毛发?”穿着黑衣的老嬷嬷问道,白虎nV本就少见,如此姿容绝世的更是万中无一。
“奴婢天生如此。”少nV低眉敛目回道,声若娇莺。
黑衣嬷嬷朝一旁的中年仆妇点点头,中年仆妇摆开了折叠在一处的床具,那床很是奇特,不过半人长,头低脚高,床尾处放了两个高高的脚架子,架子顶端成弧形,包着素白的锦缎。
“躺上去,脚弯放在架子上!”
黑sE的木床上,雪白的YuT1峰峦起伏,如云乌发倒垂着洒落至地,纵是心中早已知道了会遇到什麽,未经人事的少nV仍是羞了个满脸通红,QuAnLU0的YuT1白中透粉,r0U光致致。
黑衣嬷嬷拔开发丝查看头皮,又让张嘴闻口气,再闻胳肢窝,接着将rUjiaNg提起放下,r0Ucu0rr0U,最後检查那xia0x却最是耗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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