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收住义愤填膺的情绪,继续为宋黎平静地陈述,“从这一份新的尸检报告上可以看到,Si者甘玕身上的致命伤足足有八处,始于晚上十点十五分终于凌晨四点。而案发当日的晚上十点十五分与凌晨四点,被告人都没有作案时间去持刀杀害Si者,有不在场的证据,可以排除作案嫌疑。”
律师调出监控,证明宋黎在当天晚上九点二十六分时已经离开了案发现场。但是此后的去向便不得而知。
法官问有没有证人可以作证她的不在场时间时,宋黎才在时隔多日后见到了许辞。
在那么多难挨的日子里她都没哭,却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Sh了眼眶。
男人穿的浅灰sE西装,领带搭理得一丝不苟,白衬衣平整g净。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淡漠的眉眼透着难以亲近的疏离,就连唇线都显得那么清冷薄情。
可是他瘦了很多。
原本就高而瘦的人,此时五官的轮廓看着要更深一点。
他卸下了检服,但坐在证人席中仍旧带着无人可抵的威压。
许辞没有和她对视,像是素不相识,只与庭上的法官和律师稍有礼貌X地点头致意。
宋黎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公诉人中有她熟悉的面孔,程予欢和小潘都在。
在另外一边做记录的肖潇还抬眼过来,悄无声息地冲她笑了下,像是在替许辞安抚她的情绪。
她并没有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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