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式,那几日,你太安静了。”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早就刻近了他心里。她在想什麽,要做什麽,如果他愿意认真,一切就如白纸般透明。混社会的二十多年光景,不单教会他砍人,更教会他看人。
黎式可笑是自己自作聪明,如今落得这个境地。她以为是那餐饭、那瓶酒出了问题,原来是早就露出了马脚。身边的这个男人在事事尽知的情况下,还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静待时机。果然以他的心机,能在黑道里混得风生水起,不是没有缘故的。
她笑出声,“乌鸦哥真的是好手段,我自愧不如。”
“阿式”,男人把语气放缓,“我们之间,不是敌人。”
“我们之间,不是敌人,但是仇人。”黎式眉眼具冷,说出来的话也凉薄非凡。
他也翻身过去拥住她,用自己的T温融化她的冰霜,“你畀我时间,等我结束了台湾的事情,杀咗靓坤报咗仇。我就带你返香港,我会对你好,我们之间,没有仇恨。”
“杀咗靓坤报仇?”她不认识男人口中的这个人,听这些只觉得烦,“你的江湖恩怨不要把我迁进去。我怕Si。”
乌鸦迟疑了一会,还是不打算把靓坤就是上次绑架她的这件事说出来,怕再给她打击。
“好。”温柔一吻落在她侧颈,他万事答应,“你就安安心心呆在这里,唔会有危险,万事都有我。”
黎式不b那个男人,她实在太累了,没说几句话就敌不住困意袭来,眼皮沉重,上下打架。
他察觉到她的疲惫,帮她往上提了提被子,在脸颊轻吻,“我出去一趟。肚饿就叫客房服务。我的人就在外面。安心瞓。”
她迷迷糊糊,一半神志已经会面了周公。剩下一半指挥她动作,拽住男人离去的手,口齿不清的问——“点解是我...?点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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