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乌鸦说“好好休息”,黎式回去后好几天,都躲在三分明月里没有出来过。倒也说不是“躲”,只是因为那张照片,总是使她的心很烦乱,但要细究什么具象的东西,却又很虚无,什么都想不起来。
撇开和乌鸦无关的记忆,就自己本身而言,她总觉得身T里有什么被挖走一块,很虚空。
这也使得她这几天,人不太JiNg神。
乌鸦几次来,都做了门外客。
玛格丽特修nV走出来做说明,黎式状态不好,不想见人。
乌鸦心如明镜,她不是不想见人,只是不想见他。
那日,只让她回想起一点过去的事情,她的眼里就突然有了防备和警惕,如果全部回想起来。
他不敢想,一切将回到零点。
点点头,乌鸦说,“我晚点再来。”
“晚点也不必来了。”玛格丽特修nV转达原话,铁面无情。
乌鸦步子一顿,停了三秒,终究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这里。
乌云渐渐密布,天空被厚重的铅灰覆盖,预示着一场暴雨在深夜来临。
雨滴稀疏落下,逐渐变得密集急促,最终化作倾盆大雨。
三分明月别墅前,一束街灯的光在雨中摇曳,勉强照亮一个孤独的身影,他站在那里,世界仿佛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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