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周末,陆今安来凌初家里找她写作业。
凌初卧室的书桌不大,所以陆今安就把吃饭用的桌子搬进卧室支在她旁边。
凌初的书桌靠窗,斜身后是床,陆今安把桌子支在那里就只能坐在床上写,凌初如果想出去也只能爬床出去。
虽然凌初对此有些小怨言,但也还是放纵了他的行为。
凌初时常觉得陆今安是树袋熊转世,她就没见过这么能睡的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闭上眼睛呆一会儿就能睡着。
凌初写完作业扭头就看见陆今安已经躺倒在床上睡着了。
她凑过去看陆今安的作业,果然没写几个字。
说起来也有点意思,陆今安的字很秀气,属于刻板印象中nV生的字,而凌初的字反而很大气,连笔看上去还有几分潇洒凌厉。
凌初掏出早就编好的手链,小心翼翼地给陆今安戴上。
此时已是h昏,凌初把台灯关了,房间陷入昏暗之中。
她趴在床上,看着熟睡的陆今安。
陆今安睡觉很老实,至少在每次凌初看见他睡觉的时候都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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