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容时渐渐得了趣味,浅浅摇晃细窄的腰杆,浑圆的龟头便在滑出时被向前顶了下,随后又反过来撞在湿漉漉的阴户上,羞涩的花蒂被坚硬的事物狠狠压过,圆圆的一颗被撞得扁了些,看上去可怜至极,身体主人却痴了狂地顶弄。
湿粘的骚水挤出穴外,随着水亮的肉棒前后甩荡时溅向四周,落在男人的唇边、胸膛上,尘容时这才意识到自己放浪得宛如被附魔似地,试图强迫自己忽略变本加厉的饥渴,然而身子却跟软成一滩水一样,支撑的双手顿时失去力气。
身体骤然间向前一歪,坚挺的前端蛮横地撞击娇嫩的蒂头,那瞬间尘容时才知晓何谓电流经遍筋脉的爽利,顿时软了两腿,骚蒂磨着鸡巴上的青筋,沿着柱身一路往下戳进了阳具周围一圈的茂密毛发,一连串的刺激令娇羞的花心喷出一道水柱,浇湿了两人之间。
强烈的快意逼出美人的泪水,那张万般风情,月貌如花的出众相貌,露出与妓女无异的风骚表情,吐着红舌,粗喘着气,时不时发出小猫一般的呢喃。
即使是如此大的动静,李四也尚未苏醒,偏偏刺骨的麻痒仍旧折磨着尘容时,他从失魂般的冲击缓过来,两手虚弱地撑在李四身体两侧,窄腰塌下,衬得两球白腻的屁股更圆更大。
娇媚的逼户向两侧大大敞开,露出内里的猩红阴唇,男人的阳具貌似又壮了一圈,更显暴起的青筋凶悍威猛,紫黑柱身镶嵌在殷红软肉中,花心如泉眼般喷个不停,湿得一塌糊涂。
“唔嗯……好舒服……”
尘容时的动作变得越发放肆,整个下腹都贴在男人身上,向后仰起脖颈,红唇不由自主地张开,水亮淫痕从嘴角流下,令他白眼上翻的快感正在侵犯他,以至于尘容时并没有发现夫君早已张开了双眼。
从李四的角度看过去简直春光明媚,百花齐放,他的骚娘子竟在一夜间生出女人般的阴埠,若不是仙人的身份,李四怕是要误会自己捡了只发情的九尾狐狸。
自家娘子骑在身上,挺拔的胸乳早已从纱裙的衣领间闯出,貌似丰腴不少的乳肉尖端缀着的两颗奶头又粉又大,在男人光裸的上身轻轻搔刮。
视线往下移去,昂扬的阴茎下是一片媚红的阴户,隐隐可见羞赧的花蒂冒出了头,李四顿时起了歹意,佯装熟睡地挺起腰,正好配合尘容时的动作,坚挺的龟头狠狠撞上阴蒂,随后顺势滑进花穴入口,那颗鹅蛋似的前端就这么塞进肥满的阴埠中。
两片鲜肥的鲍肉哪里吃过如此巨硕之物,撕裂般的巨痛瞬时间侵袭全身,却又夹杂着令人酥软的爽利。
不等尘容时从猛烈的刺激中舒缓下来,李四早已按捺不住地抱住娘子的腰,猛力向下压,同时胯部上抬,紧致的阴道湿湿滑滑,从未被人踏足的小径哪里能轻易步入,些许阻力迫使李四不得不退出些,接着反复循环。
痴醉的吟叫流淌在淫欲粘连的空间里,尘容时许久才从夫君早已清醒的惊吓中回过神,一声又一声地叫着,恳求对方饶自己一回,却不知声声娇喘简直像蜜糖般缱绻柔媚,更加让人不想轻易放过这浪荡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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