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沂栩瞪大双眼,算是真实感受到龚媞薰的实力了!
但还来不及夸讲几句,彭沂栩就见龚媞薰忽然将花器上才cHa好的所有花材全都拔除,放回桌面。她讶异地抬头,却瞧见那张美丽面容布满懊恼。
龚媞薰抿紧唇瓣,似乎在生气。彭沂栩刚想开口问,她人已经转身走出cHa花室,看都没看彭沂栩一眼。
短短时间气氛骤变,彭沂栩不知所措。她走去桌旁,看着那件孤零零的水晶花器,及原本呈现美好视觉效果的cHa花作品此刻却被打回原形放桌上的斑斓花束。
虽然不擅长花艺,但毕竟花器制作过不少,也跟几位花艺老师接触过,所以彭沂栩瞧见龚媞薰cHa的花就足够判断出她确实有其才能。
但为何一件出sE的作品,龚媞薰会那麽不满意,难道她自我标准特别高?
彭沂栩想不通,可也没忘记此回来龚家的目的。虽然刚刚的弦月花器她自认完美,但还得经过素烧、上釉彩等後续加工,之後再由师父评断。万一师父挑剔,她势必得再重作。
花器必须跟龚媞薰的cHa花相得益彰,最好能助她挑战成功,这样自己的用心之作才有意义。彭沂栩想清楚後,便要去找龚媞薰聊聊,一来可以了解她对b赛时花艺作品的构思,二来也可以顺便探问刚才是怎麽回事?
但彭沂栩去到厨房找林管家,林管家却对她说龚媞薰开车离开了。彭沂栩又问龚媞薰何时回来,林管家摇头说不知。
本还想再问龚媞薰去处,彭沂栩咬咬唇闭嘴了。她跟龚媞薰连朋友都不算,还只是今天下午才见面的陌生人,问太多怪怪的。
结果反倒是平常没习惯准时吃晚餐的彭沂栩一人在餐厅吃饭。
吃完晚餐还不到7点,彭沂栩走到三合院的院子。
站在红砖墙边仰望,今天天气炎热,清澈的夜空能见到明亮的下弦月。彭沂栩直直看着,边跟下午的作品做b较。
照理说要替即将b赛的龚媞薰制作花器,应该要以龚媞薰的想法为主,但因为她临时灵感爆发,反要龚媞薰配合她做的花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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