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尚未恢复光泽的双颊染上粉红,彭沂栩弯身吐掉牙膏沫,漱口。
但当彭沂栩信心满满打开卫浴门走出时,却在下一秒僵在原地──她看见龚媞薰不知道从哪搬出个摺叠床垫,正铺在床的旁边。
龚媞薰跪在床垫上铺床单,抬头见彭沂栩出来便对她解释:「床太小,挤不下我们。你睡床,我睡床垫。」
宿舍的床都只是单人加大,两名成年nVX无法并躺。彭沂栩在房间待了整个下午都没发现这个关键,她边怪罪自己的粗心,边动脑筋想办法弥补。
走去衣橱前要换睡衣,彭沂栩满心满眼都在想该编什麽藉口让两人能顺利睡一起。她打开衣橱门,拿出吊带睡裙,脱掉T恤跟长K,又脱掉粉紫sEx罩,套上睡裙,把长发撩出,再将衣服跟x罩摺放进衣橱内。
全身热得像发高烧,汗水不断沿着鬓角流下,龚媞薰呆坐在床垫一动不动。彭沂栩人就在侧边,也因此小巧baiNENg的rUfanG、纤白柔软的腰身甚至曲线迷人穿着紫sE内K的T0NgbU全被龚媞薰一览无遗。
彭沂栩转身,瞧见龚媞薰满脸通红、光洁的额头布满汗珠,吓一跳,马上蹲下还用手背去贴测她额头的温度,着急地问:「媞薰姐,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脸好红、也很烫!」
龚媞薰楞楞看着彭沂栩。
突如其来的画面太冲击,加上随之出现的异常感觉又太强烈!这一刻,龚媞薰脑子像是被打开了什麽,同时四肢百骸窜过阵阵热流,心口又重新堆积出对彭沂栩满满的喜Ai,也终於想通自己身T跟彭沂栩的关联。
当初鲁建军的用意就是要利用药剂阻断她的感情及感觉,造成她对彭沂栩逐渐失去兴趣,也不会受她x1引,进而让两人的联系变少,最终导致婚约失败。
药剂确实有效,喜怒哀乐变得平淡,所有人对她而言全变成泛泛之交。对谁都不会有欣赏或是讨厌;别人说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没多大的意义,更不会影响她。
但在公司为了维持一定的人际关系,她勉为其难的应付着。至於亲友们,二姑清楚原因,也跟三叔他们都解释了,她没有这方面的负担。
心中唯一挂念的只有彭沂栩。
尤其刚从日本回来时,在餐厅第一次看见彭沂栩,还撞见她与男生抱一起,自己完全没有惊喜或是忌妒,真的无动於衷的那时,她就知道事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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