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宛季长见状,连忙收了攻势,快步走到他面前,将手按在他的额头上,“你病了,该Si!”
此时,听见动静的余立堪堪跨过门槛,畏惧地走进屋内,“大哥,山上台阶下来许多人,是你的家人吗?”
“是穿着蓝sE短衫的家兵吗?”侯燃问道。
“不是,衣服是暗红sE的。”
“那就不是我的家人,”侯燃粗喘着抓着宛季长的肩,手背上凸起的骨节泛白,“你该走了,这里不是你家。”
“如果你嫁给我,这里就是我家,我也不会让你生病!”
“那就不是我的家!”侯燃听见他当着众人的面提起这件事,不觉怒火中烧,抓着他肩膀的手改成抓着衣领,明明依靠他才站着,却恼怒地俯视着宛季长,“你要什么才肯走?”
宛季长听了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动,眼中竟泛起泪光,“什么!我怎么才肯走?我要你……”
“带着你的家兵现在就走,我就给你心法第七卷!”侯燃站不住,整个人便倚靠在宛季长的怀里,他靠在那人的肩膀上,对着他通红的耳朵呢喃,“敖曹,等我病好了你再来,我让你快活。”
站在他身后的宋兆奎即便不愿听他们耳语,也不得不听见了,他惶恐地将侯兰举起来放在脑袋边,企图遮掩自己震惊的神情。
“少爷!”敞开的大门外,着红衫的私兵脚步匆匆,已有领头的踏进屋子,几人跪拜在地,等待宛季长的命令。
“宛季长,你我的交情何必撕破脸呢,我过会儿还得去谢你……让你的人都回去吧。”侯燃看着那些人,听着山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Si命地抓着宛季长的衣领,放低了姿态哀求。
宛季长听了他的话,神sE稍缓,他拦腰挽住侯燃的腰身,笑着说道:“你我的交情自然是深的。我听闻侯家有一功法,得人少许血Ye,便能千里追踪,兴之也一并给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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