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圆轻轻捏了他裤裆里藏着的鸡巴,朝他点头一笑,“没事儿,你也一起去吧,我就在这等着你,我又不会跑,你不要着急,和小叔子他们喝尽兴了再回来。”
申解放的几把被李福圆一碰,立刻不受控制地朝她起立致敬,顶起了他的棉布裤头,马眼也控制不住地泄出了一点精液。
“我的乖乖,怎么这么不经碰?”
申解放这次不像在福圆家那样紧张了,左右没有别人,他把李福圆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拉到裤裆。
“你叫我的手这样扭着,多不舒服。”李福圆把手从后面掏了出来,说道:“今天坐花轿晃了一路,把俺累坏了。”
解放低头看了看已经硬起来的几把,十分为难,“那咋办?”
“我想看你自己打手铳。”
解放平日不忙着干农活,就跟着村里的装修队,跑各个村子,到处给人家盖房子,晚上回来累的身子一沾床就睡着了,虽然心里想女人想得要命,自从端午那天,他和李福圆头一遭试男女鱼水之欢,更是夜里梦中都是她,但是因为每日干活很累,才没有过太多次手淫。
他把自己的长裤上的拉链拉开,扒开裤头,把几巴从右边缝里拿出来,三根指头捏着龟头处,动作生疏地撸动起来。大岔着腿,坐在李福圆跟前,微微仰着脖子时不时看福圆一眼,又立马移开视线。
李福圆褪下小皮鞋,露出白嫩圆润的脚趾头,伸到他的裤裆里,问道:“我的脚舒服,还是你自己的手更舒服呀?”
“啊!”解放泄出一丝呻吟,“舒服!”
“你的棍子舒服吗?”脚趾头夹住了他的龟头处,摩擦着,马眼中流出的精液使得龟头滑不溜秋的,李福圆脚趾用力按了一下。
“呃!福圆的脚……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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