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转文字，【小幸，今天感觉怎么样？对小方满意吗？】
程幸在脑中反复斟酌用词，直接又不失礼貌地说了不喜欢。
很快，芳姨又发来语音，【你要是不喜欢就别接触了，等姨下次给你找更好的。】
……
姨，其实也大可不必。
程幸又陆陆续续回复消息。
十几分钟后，手机不再有新消息传出，她就这么盯着天花板，孤独感倏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就忽然，很想找人说话聊天。
她轻轻颤动羽睫，点开和舒闲薄的聊天框，却始终发不出去一个字。
良久，她深呼x1一口气，打开漫画软件。
算了，既然决定不和人家深入发展，就什么都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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