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是人啊。”苍钧轻声道。
他记得自己屠杀雁家时，被自己削人彘的雁家家主惊恐地对着自己说——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她也会Si！她可是靠着我的真气才能活这么久！
自己冷冷地笑了:“那还真是感谢你，让她生不如Si这么久。”
苍钧忘不了，当时姜冉用嘴型恳求他——杀了我。
身后，雁家家主的头颅滚到了一边，在阵法下，数百条怨灵被x1入苍钧的身T里。
他知道一旦怨气凝成实T，就是自己丧命的时刻。
但是他不悔。
他又想起墨濯涟红着眼眶，对自己怒吼“主人瞎了眼才会动用禁术救你！她把自己的命分了三分之一给你！你却因为自己不得不修魔而恨她！白眼狼！混蛋！她就该让你Si在那天！”
每分每秒的生命，都是她给你的。
他杀Si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也害Si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苍钧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跌坐在姜冉曾经的院子门口。
姜冉向来不是个喜欢拿人情说事的人，所以她选择了隐瞒。她曾对墨濯涟说:“我不希望你们只是为了偿还人情而为我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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