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家规矩多,贺平乐看了几眼就没再看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打量那些女眷的时候,那些女眷也在打量她。
一个粉色帷帽的少女与身旁白色帷帽的女子接耳言道:
“看见了吗?那便是宣宁候刚认回来的女儿。”
白色帷帽的女子原本歪着身子,兴致恹恹,听说‘宣宁候女儿’才掀开帽帘看了一眼,清甜的的声音不解问:
“你怎知道?”
粉色帷帽女子委屈说:
“殿下忘了,我爹与宣宁候政见不同,屡屡因宣宁候强势遭到欺压,宣宁候府的家徽我自认得,那几个仆从衣着也能看出。”
这般解释后,白色帷帽的女子才了然点了点头,宣宁候府的几个下人仔细护着一位小姑娘,除了宣宁候之女确实不做他想。
“就是她呀……模样看着有点眼熟……”白色帷帽女子若有所思盯着贺平乐看了会儿,忽的回头看向身后侧一个鹅黄纱帽的女子,说:“哎,邱桐,她长得与你有点像呢。”
鹅黄帷帽中传出一道古板女声:“殿下说笑。”
白色帷帽女子嘀咕一句:“啧,假正经。”
这时,茶楼的黑幕再次下拉,在失去光线之前,白色帷帽女子又托着下巴往贺平乐的方向看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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