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献的话一出,童樱有些震惊,这莫非是怒了。
童颠:“贤婿,你可不能休妻童童。”
沈献转身看着童老爷,将手垂在身前抬起腕子单手摆了摆,这是常用低调告诉对方不用的信号。
别说就这一个手势,童老爷立刻就收势了,看得童樱疑惑,两人是勾结了什么吗?
其他的围观民众已经躁动起来了,各种猜疑,这沈献是为了什么吗?两家成亲不久,难道有外室,前段时间不是很宠着童家长女的吗?怎么这么快,一定是富家小姐过于骄纵。
沈献继续说到:“大人?草民所说的有错吗?犯了七出之条,就有理由休妻了。”
姜游看着沈献一本正经的样子,点了点头:“恩,这是常理。”
沈献:“既然如此,可容草民带这妒妇回府休弃。”
姜游立刻明白了沈献的意思,是打算将人先带回去。明白了这意思后就看想童樱,童樱就跟眼睛抽经了一样,狂对姜游递眼睛,眼里写着不行不行得当场和离。
姜游收到信号:“既然如此,我可以当堂宣判,来人上笔墨。”
这是怕什么来什么,立刻有人端着笔墨纸砚一个小几就上来了。
沈献拿着笔望着童樱,一旁的童老爷紧张地一直握着手。
沈献略带幽怨开口:“敢问,夫人是善妒何物了?为夫一无外室二无姘头三无秦楼楚馆相好。着实想不出夫人哪里善妒了。”
童樱抿了抿嘴唇:“我嫉妒你的美貌,每天看着你这样我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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