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樱:“约莫估计只有前几次能得手,劫几次后他们肯定会重新排时间海运的。不过没关系,我会把新的出海表弄来。”
阮文胜翻动了出海表,指着一处星号标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童樱伸头看向出海表,猛得一低头,樱花步摇哐啷作响,都快打到脸上了,顺手就把步摇抽下来了,顿时乌黑的长发散落。
也不知道童樱平日里用的什么洗发,顿时阁楼里一针清香,童樱只是将头发别在耳后,指着出海表说道:“这个表示是时辰刻度标记,这是是码头标记,这个是运货船只的编号,综合起来就是什么时间、哪个码头、什么船进行海运,至于货物表,这是都是随船单独的,因为童家经营的货物种类繁多,所以劫到了船只,也不一定确定是什么货物。”
阮文胜有点失神,看着出海表上的各种标记。
童樱:“大当家,不会是太兴奋,高兴坏了吧。”
一句话顿时拉回阮文胜的神志:“如果是火器,倒是有可能高兴坏了。”
童樱:“火器,那只有官家的船才有。不过姜游也就是现在的金陵知府,想我家勒索了一笔3千两白银,说是为了剿匪。”
阮文胜:“每个当官都说要剿匪呢。”
童樱:“这个姜游不一样,他之前也被海邦绑过。”
说道这里阮文胜露出疑惑:“邦过?”
童樱:“应该是他来上任的路上走的水路,被绑的。当时他就在我隔壁牢房里面,说自己是个书生,果然读书人就是会装。”
“且行且看。”阮文胜用手指点了点出海表:“劫货,上手的弟兄会多分一成。你这也不能出面,也算你也多分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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