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献眯眼看着繁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但绝非良善的笑意。
繁花见沈献不为所动,跪在地上:“还请公子,怜悯。繁花日后当牛做马。”
沈献打了一个哈欠:“我夫人是良善之人,而我不是。”
说罢沈献转身就走。
繁花:“公子。”
沈献头也不回说了句:“你喜欢跪就跪着吧。”
直到沈献进了屋子,关上门,繁花跟卸了气一般跌坐在地上。
次日,一早。
童樱醒来,夏儿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用品在旁边伺候了。
前脚用了早饭,后脚繁花就端着汤药进来了。
沈献看了一眼繁花,繁花只是低头端药。
童樱:“这汤药要喝到什么时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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