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溪进退两难,五六个人也许打的过,四十来个人,绝不可能打赢,但这个局面,自己总不能束手就擒吧。
张溪才出神,被制服的士兵脖子就往刀刃上靠,张溪怕伤人赶紧挪走刀,刀都撤了,士兵就更心无旁骛了,直接一脚踹到张溪腿窝处,腿一吃痛就卸了劲儿,使得张溪直接单膝跪倒在地上,他的背还没来及挺直,又是一掌击中后背,张溪瞬间感受到胸腔刺痛,他忍不住咳嗽。在他缓口气的过程中,已经被五花大绑。
张溪单膝跪地,这个角度是仰视着木六娘了,她一身黑色铠甲装扮,发型也束的与男子一般,本来就清冷的气质上加了几分杀气。
怨不得皇帝哥哥忌惮木家军,自己是个王爷都敢这么绑了?一点皇室脸面都不给?
木六娘蹲下来道:“就你这种公子哥练的花拳绣腿,只好看他不伤人。我们木家军习的可都是杀人技,带走。”
张溪被士兵从地上提溜起来,他可怜巴巴的看向木六娘,又唤了声姐姐。
“叫什么都没有。”
张溪低声与身旁小将商量:“兄弟,我是玉溪王,王府守卫将军是个空缺,有没有兴趣来。待遇好说。”
见小将不搭理他,张溪又开出条件:“金吾卫的缺也可以顶,兄弟叫什么名字呀?”
“别念叨了。我们木家军战场厮杀什么场面没见过。要是想安于现状,过稳定生活,北境谁来护?”木六娘给了张溪后脑勺一巴掌。
张溪气的直咬牙,可奈何没办法,自己这王爷当的真窝囊,连个小兵都掌控不住。随即阴阳怪气道:“木先生说的是。”
木六娘眼神又冷了许多:“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称呼我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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