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赵元明当初是被冤枉构陷,而路修远此番则是证据确凿。
这之后好一段时间内,朝堂上都风平浪静——当然,只是表面上的。
景隆二十五年,景隆帝身体越发羸弱。
他勉力顽抗许久,终于还是抵不住群臣的压力,同意册封恭王李翰为太子。
旨意下达当天,白濯最后一次来到悦广酒楼,见到了等候已久的李翰。
明明是期待已久的心愿达成,他面上没有没常人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只穿着一身淡紫华裳静静站在窗边,瞧着外面的檐角街市。
“你来了。”李翰轻轻开口,语气中是不同于往日的平静和放松。
白濯:“恭喜殿下,达成所愿。”
李翰轻笑一声转过头:“是我所愿,难道不是你所愿?”
白濯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翰重又背过身去,语声悠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却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激动,你说这个位置,真有那么好吗?”
白濯顿了顿,开口:“有人汲汲营营,为了它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就像太子和湘王,“可也有人不屑一顾,视之为负累”,就像景王李桓,“是好是坏,谁又说得清呢?端看各人怎么想而已。殿下是后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