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拒绝就能甩开这个累赘,可他这个一惯果决的人,怎么一碰上章怀宁就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眼看着就要出了城,马车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声,章怀宁掀开帘子,见有很多人朝着开阳派的方向涌去。
他低头向一旁的一对夫妻问道:“大爷大娘,这是出了什么事?”
那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道:“小伙子,你还没听说吗?有两个魔教教徒被抓住啦,开阳派今天要在扬州城里当众行刑呢!”
魔教教徒?章怀宁皱眉。他和小五已经脱身,那现在被抓的魔教教徒是谁?难不成魔教真的有人混进了开阳派?
“是啊,”一旁的大娘接腔道:“听说还是锦刀门抓住的呢,那两个魔教之人冒充锦刀门,还偷了锦刀门掌门的宝刀。”
“那……那两个……”章怀宁的呼吸一滞,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纪,另一个只有十岁上下?”
“嘿,”大爷一乐,“都说了是魔教,怎么可能和常人一样,啊那必然是青面獠牙,张牙舞爪,说不定还有好几个头呢……”
“说不定只是长得像小孩,其实上是好几百岁的老妖怪了呢,”大娘按住大爷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喏,就在前面,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章怀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果然人头攒动,踵接肩摩。
会是重明和小瑜吗?
身为掌门理应照拂同门,身为师叔更该护在师侄身前。
以前总是他们照顾自己,但这次即便是要和他们死在一起,他不能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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