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章怀宁回手关上屋门，“我有个问题想要向前辈请教。”
吴煦晃着两条腿，“赶紧说，说完赶紧走，别打扰我安眠。”
“我想问，想问……什么样的人才能知道在杏林破庙中的暗语？”
“对丐帮有恩的人，被丐帮敬佩的人……诸如此类吧。”
“那如果一个人……”
章怀宁被吴煦不耐烦地打断，坐起来道：“想问就直说，兜什么圈子？你是想问那个齐瑄的底细。”
阿瑄相信自己，他也能感受到阿瑄对自己的信任，但是他从来没有与自己详细说过他的出身来历。
章怀宁的手紧了又紧，问出这种问题让他有一种背叛别人的感觉。“只要对出暗语，就能得到丐帮的帮助对吗？”
“对，就是这样，但规矩如此，我不知道他是谁，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你。”
吴煦看着章怀宁道：“你这个娃娃真是有意思，既然怀疑，为什么不直接问你那个朋友？”
“我觉得他既然瞒着我，那就是不想和我说，但我还是想知道，我想……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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