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怀宁想要拍拍肩膀安抚一下他们,但一抬手两人就吓得跪在了地上连连叩首作揖求他饶自己一命。
唉,看来自己这个吓人的妖怪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两个人的情绪已经紧绷到了极点,章怀宁不敢再什么会刺激到两人的事情。
他从钱袋中掏出锭银子放在了柜台上,叹了口气道:“白莲教救不了世人,根本就是这场屠杀事件的始作俑者。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会揪出他的真面目的。”
离开了酒楼,虽然时间尚早,但章怀宁已经没了闲逛的心思,满脑子想着白莲教的事情。
白莲教主打的是信奉他们可以避免被邪祟所杀,说入了白莲教但同样被杀但是因为不够虔诚。
果然从古至今□□搞得都是这一套,虔诚与否根本是无法衡量的事情,不但不会有人怀疑,原本的信徒还会担心自己不够虔诚而更加笃信。
前二十多年他在华国长大,从小受到的都是五讲四美天天向上的教育,周围的环境并不尚舞,他也确实长成了一个温厚宽和的人。
但是他明明不想杀人,形势却一直逼着他,逼他动手。
现在官府已经管不了白莲教,主动杀人对他来说实属是个难以突破的界限,但既然今天已经开了这个头,干脆就在街上杀几个传教士,给教徒们看一看他们的传教士是多么虔诚。
路上无人,章怀宁一边往回走,一边悄悄聚集内力打在一旁的雪堆上。
他想趁着还没遇到传教士熟悉一下新技能的用法。
但想法是美好的,实际操作起来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容易,并不能像爱莎一样凝聚漫天冰晶。
无论是与阴阳判相同的大小,还是水滴大小他都只能一次控制一个物体,而且太小的话力度和准确度都不容易控制,试过几次之后觉得还是与阴阳判相同的时候更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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