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怀宁挥袖回身,带起一阵劲风,白袍人没有预料,纷纷被掀开了兜帽。
怪只怪薛凡没有另派人伪装传教士,神辉门的人邪功练久,自然不会是温润正气的模样,他们面色煞白目露凶光,加上多年习武的伤疤剑痕,看起来十分骇人,怪不得要隐在宽大的兜帽下。
心目中神圣似神灵的教士居然是这幅真容,台下众人发出惊呼,纷纷后退,许多人开始相信白莲教真的和邪祟是一伙人,台前立时空出了一大块空地。
一个长相阴柔,面中有一道伤疤的教士眯了眯眼睛,“这位小哥看来是非要与我白莲教过不去了,你这样的绝世美人,要下手我还真是心疼的得紧。”
章怀宁猛地一惊,冷血又黏腻的声音,这熟悉的语调,又想到白莲教在收集十大名器,难道去年除夕夜在锦刀门别院的竟是他们吗?
他缓缓走近,厉声问道:“去年今日,你在哪里?”
“嗯?去年今日,小哥何出此言?”那人依然语调轻蔑,仿佛全然不放在心上。
另一白袍人已经将兜帽拽起,声音低沉,小声耳语道:“师哥,那小子说的是不是我们去年在锦刀门......”
但章怀宁此时耳聪目明更胜往日,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宽大的衣袍被他随手抛开在空中翻滚落下,露出里面的白色劲装。
他从背后拔出长刀,将刀鞘抛至一旁。
“锦刀门第九代掌门章怀宁,今日来找你索命。”
怒火在浑身燃烧,去年两双在暗地里盯着他的眼睛已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
长刀竖立,威风凛凛,他看向对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手下败将,状似成竹在胸,而事实上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窗纸上大片的鲜红血迹仍晃得他阵阵发晕,神经高度紧绷的感觉重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紧张得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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