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扯了半天，最终谁也没能拽过谁。
“……章怀宁，”齐瑄从牙缝里勉强挤出几个字，“你是想勒死我吗？”
“啊？……哦！”章怀宁这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赶紧松开手臂。“阿瑄你还好吧？”
齐瑄终于得到空隙喘息，“行啊章怀宁，刚洞房完就想杀妻啊？”
突如其来的直球让章怀宁从脸红到脖子，“阿瑄你不是都挺正经的吗？”
他伸出去的手被齐瑄抓住，换了个角度让他重新把手臂搭在阿瑄腰上，听着对方调笑道：“那是你对我的本性了解得还不够啊。”
黑暗会让人没有安全感，重新接触到阿瑄的体温让他松了口气，“你刚刚的话，算是告白吗？”
没听到回答，章怀宁道：“阿瑄，我喜欢你。”
齐瑄嗯了一声，章怀宁抱着他晃了晃，撒娇道：“就嗯啊，你也说喜欢我嘛。”
“怀宁。”
听他的语气认真了起来，章怀宁停下了摇晃，“嗯？”
“你还想作为锦刀门的掌门活下去吗？或者是仇恨已报，到此为止，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个逍遥游侠。”
听到后半句，章怀宁心里一动，没想到齐瑄竟然会给他这样的预想，而不是将责任义务直接扣在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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