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怀宁拿出作为模特的敬业精神,一动不动地当个漂亮花瓶,实际上已经开始走神,在心中默默吐槽这位该不会是加入魔教之前是皇帝的言官吧。
侧头看了眼齐瑄,对方还是不苟言笑地正襟危坐,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心道当上位者也不是容易事啊。
白袍长老的发言告一段落,章怀宁暗舒了口气,听齐瑄道:“多谢王长老关怀,不过,既然我的功力已经恢复完全,教内的事情也要重新担负起来才是,王长老,你说是吗?”
被称作王长老的白袍老者脸上变颜变色,章怀宁觉得背后一凉,细想他之前的话才明白那并非是恭维,而是委婉地表达对齐瑄重新掌权的抗议。
人群中又站出一人,“左使本是要调查复春山之事,领血蛊出教,可如今并未解蛊却功力大增,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你身为魔教的左使,却仗着教主的宠信目无章法,私解血蛊可是逐出魔教的死罪!”
章怀宁的手紧了紧,若是对方有伤害齐瑄的意图,缠绕着灰色布袋的阴阳判就会在一瞬出鞘。
他的心思刚刚一动,身旁的齐瑄已经飞身上前一掌击飞了出言不逊的中年人,又将人从地上拎起来按在了墙上。
章怀宁先前知道齐瑄身法如惊鸿一般轻盈,但还没见过他这样强硬的攻势。
被拎起的柳长老没想到齐瑄会突然出手,明显慌了神,“总舵之中残杀同僚乃是犯了教中的三大戒律,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齐瑄手上力道未松,语气不善地道:“柳长老可还记得夜鹰?他为何会与白莲教勾结,分舵的人为何知道我身在洛阳?这些事情,不用我详细与你说吧?”
柳长老浑身抖得像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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