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史是干什么的?”姑娘很认真地问。
唐臻:“……”
感觉她下一秒就要问“可以吃吗”了!
叶庭轩无奈扶额,对这位农户妹子做了简单的科普,听完之后,妹子更加不屑,完全没有见到县衙官员的紧张感。
“县老爷们几年一换,谁也不会在我们那里久待,谁会真心替我们着想。”苏之湄撇了撇嘴说,“这位大人,看你细皮嫩肉的,还是别去了,保不齐待上一阵子就哭爹喊娘想回家,白寒城离京城山高水远的,你这不是瞎折腾吗?”
听到这里,唐臻心中也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白寒城贫困已久,已经成了大曜的顽疾,就算朝廷考核官员,对于白寒城的父母官,也不会太过刁难——每一任都没有起色,锅就不能叫官员来背嘛!
这是父皇宽容的一面,但也助长了当地官员的歪风邪气。
谁都想在这里混一混就走,没人真心为百姓着想。据说现任县令姓王,五十岁冒头,一生政绩平平,是从别处调去的,估计待上几年就要致仕,肯定也不想费心。
看来去了白寒城,还是得先从那里的官员下手。
叶庭轩听了那话,眉头一皱:“在下并非姑娘所想的那样。”
“这跟你是什么人没关系,反正待久了都一样。”苏之湄轻哼一声,很是不以为然。
唐臻知道被人质疑的感觉很不好,连忙打圆场道:“不管如何,我们是要去白寒城的,至于将来怎样,请姑娘看我们的表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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