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一骨碌站起身,他穿着一身短打,站出了公子哥的风流俊秀之资,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没有扇子,只能捏着草帽。
“你怎么来了?”怕被对方挖苦,先摆出气势。
苏之湄看到他浑身紧绷,防御姿态明显,忍不住笑了笑:“干嘛?怕我啊?”
“姐姐,你认识这个人?”苏之洋仰头看着苏之湄。
苏之湄摸了摸弟弟的脑瓜,温声道:“这位是县衙的程师爷,人可有本事了,看过很多书,张口就能做文章,念诗句。”
程衍心里微微一松,看来小丫头很认可我,不错不错。
谁知苏之洋小嘴一撇:“那又怎么样,种地还偷懒。”
程衍:“……”
完了,大的懂事,却没防住小的,早知道命中有此一劫,就该随身带着些零嘴,好随时“贿赂”。
“我没偷懒!”他着急解释,“我就是……”
苏之湄强忍笑意,抿唇认真地看着他,看他能“就是”出什么来。
谁知道苏之洋这娃十分地童言无忌:“大家都在干活,就你躺着,又不是死人,不是偷懒是什么?”
“呸呸呸,这孩子,张口就说不吉利的。”苏之湄推了他一把,“去找爹娘吧,帮忙干点活儿。”
小孩儿甩着手里的草叶子,撒丫子就跑了,在田埂上跑得像要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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