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臻心道,这他娘的就是劳动改造啊!
话说到这儿,她也不需要大当家再说什么,心下已经明了,劝山匪改头换面勤劳致富,这种方法完全行不通。
既然这样,她也没有必要再强迫对方,所有的人只能交由叶庭轩,按大曜律法处置。
不过,大当家能跟她说这番话,已经算是掏心掏肺了,而且从昨日相遇之后,唐臻就觉得她并不像是普通山匪,说话有理有据,不像是粗人,听她方才引用的那句话,至少也是念过书的。
那她是怎么成为了大当家呢?
手下那一窝男人,是怎么心甘情愿听从一个女人的号令?
或许是前任大当家的遗孀?
想到这里,唐臻好奇地问:“大当家,我可以问问你是为何来做山匪、又为何成为当家,还能把手下那帮人管得服服帖帖的吗?”
“呵,叶夫人定是生于富贵之家,跟我们这样的人说话还这么客气。”大当家冷笑道,“这有什么不能问的,就算你不问,叶典史也会让人把我祖宗三代都扒出来。”
唐臻:“……”
呐,好吧,你说得都对。
“我本姓秦,名慕青,家中小门小户,也确实念过几年书。我男人是原本的大当家,姓丁名栾,原是武林中人,后被栽赃陷害,与人结下仇怨后无处躲藏,才来了这白寒城的匪帮。”
“而我当年家中突逢变故,家破人亡,只剩下我一个人,被当时的山匪头子劫掠上了桐影山,要抢我做压寨夫人。当时我先夫才落草不久,本就看不过那些人的做派,正准备想办法离开,谁知就撞见了我被山匪头子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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