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些首饰是少不了的。”皇后眼角觑着唐臻的手腕,“方才妾身见臻儿戴的是昭妃以前的掐丝碧玺金镯,但妾身记得,当年昭妃病逝后,臻儿曾经发誓不会再戴母亲遗物,要将这些都珍藏起来——现在居然又戴上了,定然不是将亡母抛诸脑后,而是实在没首饰可戴了吧。”
唐臻心里“咯噔”一下,早知不该让绿浦伺候自己梳妆,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事儿都显得自己不对劲!
难怪映月映心从来没给自己戴过这镯子!
要不是觉得今日来见父皇不能太素,本也不会戴这支镯子的,没想到竟这样一脚踩进了坑里。
皇后是不是知道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对我下手了?
皇帝闻言,神情已经些微有些不对,但他并未发言,而是看着唐臻,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
唐臻立刻跪地道:“儿臣之前年幼,想法偏激了些,现在想想,将亡母遗物佩戴在身上,未尝不是另一种祭奠的方式,是以这才戴上这镯子,仿佛亡母日夜陪在身边。”
这锤也不是特别狠,她觉得自己的解释也说得过去。
又不是原身恨她母亲,不肯碰对方的东西,既然是怀念,随身带着更显情谊深重。
“每人都有自己纪念的方式,这倒也没什么。”皇帝语调平淡,并没有责怪之意。
皇后立刻附和:“陛下说得是。”
皇帝看见唐臻跪着,略略有些疑惑:“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何必要下跪,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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