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唐臻是他最心爱的女儿又如何,仍旧抵不过他手中的玉玺。
况且自己还不是他真正的女儿。
唐臻一下子慌了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怕自己说很喜欢,反而会害了叶庭轩。
“父皇您真是明知故问。”她假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皇帝莞尔:“现在知道害羞了?以前跪在地上拉着朕的袍角,哭着喊着要朕指婚的那个臻儿去哪儿了?”
这本应该是句打趣的话,现在听得唐臻又是心里一哆嗦。
“儿臣外出一年,长了不少见识,也知道自己以前娇纵任性,再那么我行我素会给皇家丢脸,是以学着谨言慎行。”她垂眸道,“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与庭轩真正相知。是他让儿臣成长,也是他教儿臣学着为父皇分忧,即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也要试着去做出自己的贡献。”
唐臻努力让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别打颤,她既要表明自己成长了,不再是之前那个不懂事的臻公主,又要夸夸叶庭轩,帮他拉好感,还得注意分寸,免得让皇帝以为叶庭轩为国做贡献,其实是想要更多的权势。
娘的,心好累。
她说完之后,皇帝并没有吭声,寝宫里静得连落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唐臻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他,便见皇帝满脸若有所思。
要是照她自己的性格,定然是不敢再开口的,肯定要等对方说话,揣摩下态度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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