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命里有时终须有 (5 / 6)
她看到贺兰拓的第一眼,就想起他的身份。贺家三房的小儿子贺守拙生性顽劣、不堪雕琢,在她被接到扬州的第一年,就因欠下巨额赌债被赶出贺家,从此断了往来,再不提他。
她尚能记得这位舅舅,全拜那场风波所赐,贺家上下闹得沸沸洋洋,
外祖父盛怒,帮他还清赌债,却把他的名字从族谱划了出去,给她儿时的记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本是圆嘟嘟的扬州纨绔,离开后悄悄回来过几次,还被她发现了,他塞给她几颗糖果,叫她不要说出去。那时他消瘦不少,大圆肚都消失了。
却没料到,他也还活着,居然成了这扬州刺史。
贺兰拓双手颤抖,既激动又惊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几年怎么去闵州了,你爹知道吗?”
“舅舅,我饿。”那酒楼的菜样式好、味道好,就是分量少,她靠喝酒喝饱了,当下正饿。
“好,好,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她被拉去饭厅,见到杨氏,便知这妇人就是舅舅刚才在路上提到的舅母杨氏,乖声道:“舅娘好。”
“好,多吃些!妾身让香春再多炒两个菜,你慢慢吃!”杨氏知道他老爷本家有位都城里的侄女儿,后来被淹**,还可惜过一段时间。如今虽不知怎地,人还活着。老爷高兴,她便也开心,现下又心疼她的际遇,因此对她越发和善起来。
李云照只说自己没了记忆,机缘巧合之下被云游的静虚道长带回观中,后遇到余氏得知自己已经“离世”的过程。余下的她都囫囵过去,自己都没搞清楚,也不想让舅舅操心。
贺兰拓心中有数,再听她说要去长安,打断道:“此事不急,我明年二月调回长安,你随我与你舅母一起走。”
“那还得四个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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